《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 回目錄 ▲ Sfath的解說》

我第一次目擊UFO以及其後的接觸
目擊時間:1942年06月02日,星期二
目擊地點:蘇黎世的比拉赫(Bülach/ZH CH);比利家附近的教堂上空
中譯本註釋
重要提示
- 這是一篇正式且經授權的FIGU出版物。(註:限英譯版)
- 這是一篇完整的中譯本。
- 本篇譯文基於「德」→「英」→「中」 而部分也嘗試直接以「德」→「中」 譯製。
注意
這篇翻譯由於德語及英/漢語之間無法解抉的語言差異而包含錯誤(因此與德文差異有可能會更大,敬請留意)。
在閱讀報告本文之前,請閱讀這必要的先抉條件資料,從而理解這份文件。
簡介
資料來源:FIGU/ ‘Billy’ Eduard Albert Meier
報告卷屬:Plejadisch-plejarische Kontakberichte, Gespräche, Block 1
頁碼範圍:004頁-010頁
接觸使者:Sfath
譯者
英版譯者:Benjamin Stevens
英譯日期:N/A
校對改進:Joseph Darmanin
改進日期:N/A
英版連結:https://www.futureofmankind.info/Billy_Meier/My_first_UFO_Sighting_and_the_first_subsequent_Contact
中版譯者:James Hsu
中譯日期:2025年05月13日,星期二
分享網域:浩瀚宇宙之Billy Meier現象《我第一次目擊UFO以及其後的接觸》(痞客邦部落格)
資訊備註:這是一篇非正式且未經授權的中譯版資訊,內容基於英譯本翻譯,請注意我們的譯文可能存在錯誤。
中譯者摘要
在愛德華.邁爾(Eduard Meier)五歲的時候,第一次有意識的觀察到 UFO 的存在。那是一個巨大的圓盤飛行物,直徑大約有 250 至 300 公尺,飛到距他只有約 200 公尺高的上空,完全無聲無息,但就像來的時候快如閃電,不久那個飛行物也快速消失在森林邊。
其後還有幾次目擊 UFO 的經驗,但最為特別的,是在 1942 年 11 月,他有了第一次的接觸的體驗。那是與一位年紀非常大的老人,帶他一起進入到了老人的梨形飛行器中,隨後飛行器由地面飛上空中又再次回到了低空,並降落在地面上。後來這個飛行器又再度升空,並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垂直地竄入天空而離去。
第二次類似的體驗發生在 1944 年的仲夏,同樣是那架梨形飛行器停落在他所到的森林附近,這次還是那位慈祥的老者,也就是他最初的啟蒙教師 Sfath,這次再度帶著他飛到離地球約 70 公里的高度,他們在那裡逗留了好幾個小時,並向他傳遞了許多許多重要的訊息,但要他承諾在此生中都要保守秘密。而在後續多年,Sfath 繼續傳輸了他龐大的知識與訊息。
在 1953 年的 2 月 3 日,Sfath 的聲音在他心裡跟他告別,在沉默了幾小時後,有一個新聲音穿透而來,聲音解釋說她叫做 ASKET,此後就是他的新同伴兼教師,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 1964 年。
這是介紹一系列事件的前言,開啟並引介了一長段接觸故事的內容。因此,按時間順序排列,這篇比其他主要的接觸報告都要早。一些讀者可能已經知道了更廣泛的背景故事,只是要在此後的數十年後才會出現,但如果你對背景故事還不熟悉,那就不建議在這個階段直接跳到那些故事去。請在閱讀了《一切是如何開始的》之後,再從這篇開始。這時的愛德華還是個孩子。
在我五歲的時候,第一次有意識的觀察到 UFO 的存在。這是一個大型圓盤狀的飛行物:那是 1942 年 6 月 2 日,在蘇黎世的比拉赫(Bülach/ZH CH)的早上 9 點整。當時我和我父親站在我家後面的一棵大核桃樹旁邊,望著東方的天空,我們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一樣,只不過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在我看來,我心中彷彿有一種未知的渴望在命令我,去期待東方地平線上的一些東西。然而,這對我來說是有點莫名其妙。於是我就這樣單純地跟隨著這種陌生的渴望,在這個溫暖而美麗的夏日早晨,焦急期待著在蔚藍的天空中會出現些什麼。
大約是過了十或十五分鐘的樣子,我的目光被一些很奇怪的東西給吸引住了:在明亮而寧靜的天空中,突然有一個銀色的閃光以驚人的速度一閃而下,就像一支巨大的金屬箭一樣飛過 Eschenmoser 山,直接極其精準地停在改革教堂(Reformed Church)75 公尺的上空。就在教堂的大塔樓前,銀色閃光又飛到了右邊,並從那裡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掠到我們家的上方,然後快速攀升。在不到一秒鐘內,這個閃光變得又大又圓,成了一個極其巨大的金屬圓盤。這個巨大的圓盤物直徑大約有 250 至 300 公尺,飛到距我們只有約 200 公尺高的上空,完全無聲無息,就像一個巨大的幽靈。它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就像剛才首次出現在東方的時候,它再次快速消失在 Höragn 森林的西側。
毫無概念的我久久地凝視著西邊那早已消失了的不明物體,在此同時,我注意到我的父親正不知所措地搖著腦袋,注視著西方。儘管如此,我還是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它到底從哪來的,為什麼會有如此瘋狂快度的飛行圓盤。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接著給了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對他來說唯一合乎邏輯的答案:「那可能是希特勒最新式的秘密武器。」
我父親給的答案讓當時只有五歲的我非常不滿,這也太離譜了點。因為一方面,美國轟炸機在掠過我們村莊的時候,速度總是非常遲緩,它們的款式過時,而且會投擲炸彈;另一方面,我們的邊境總是會出現一些德國“Stukas”(俯衝轟炸機)和其它戰鬥機,但在我看來,這些東西都像那些美式轟炸機(Ami bombers)一樣老舊,經常會被瑞士空軍直接擊落在我們的村莊裡,或者以任何方式給撂倒。這一切都和我父親的解釋不一致,他作為一個單純的人和任何其他成年人一樣,對技術的發展沒有太多的思考。然而五歲時候的我卻對世界上所發生的事情越來越關注。一方面,我透過收音機注意到了整個世界上所引發的混亂和恐怖的戰爭事件。另一方面通過美國人持續地轟炸襲擊,還有重型坦克和炮兵部隊所引發的持續地爆炸聲,而這些東西所發出來的聲音能從數十公里外傳入我們的村莊,且經常是沒日沒夜的出現。
人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所做的一切是如此地原始和恐怖,卻只是讓這架看起來極具未來感的圓盤去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這對我來說根本是毫無道理的。我當時在胡桃樹下的旁邊就強烈地意識到這片大土地上還有許多人有另外的思考,這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在許多事情上彼此碰撞著。我父親那時給我的答覆肯定要有另一番解釋。這不只是因為我當時的想法,而是還有一個原因,因為當時我突然覺得這看見過的圓盤非常熟悉,而且這種想法再也無法擺脫:我肯定處於極度平靜的情況下,在別處看見過類似或相同的圓盤。
就這樣,我的想法和預感引領著我,於是我開始日日夜夜地去凝望著天空。我總是能在很高的夜空中看到“會動的星星”,有些是大的,有些是小的。那時候還沒有人造衛星,我瞭解到了不斷出現的轟炸機或戰鬥機,直到對它們的瞭解心滿意足為止。此外,這些極其原始的地球飛行工具無法像“既會飛又會經常閃閃發亮的星星”那樣,攀飛到如此高的天空。這些“會飛的星星”經常性地會突然做極其誇張的曲折軌跡,我在此之前從來沒在地球上看到過有這樣的飛機。
正如我當時所看到過的“會飛的星星”那樣,如今別人也看到過了。在寧靜的夜晚和星光明亮的天氣裡,能在 20 到 40 公里的高空中看到“會飛的星星”。不過為了保證別把衛星錯誤地當作 UFO,最好的觀察時間是在晚上 10 點到淩晨 2 點之間,因為這個時候的地球處於太陽光背面其完美的位置,此刻運行的衛星沒法反射太陽光,所以完全不會發生任何意外狀況,除非某些“機靈”的科學家想要堅稱相反的事情。由於這些 UFO 在這個時間會把他們的飛行物控制在非常高的空中,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看到它們的時候不會比星星大。
我首次在一個夜晚目擊到 UFO,那時候我把它們當做了“會飛的星星”,但在相對較短的時間後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在一個溫暖又美麗的夏末午後,我非常興奮地看到一個球狀物體在蔚藍的天空中緩緩地移動並逐漸向下降落,直到此時我才辨析到它是真正的球體。隨後它瞬間消失,毫無任何蹤影,沒有任何聲音,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此後的日子裡我累積了許多目擊經驗,直到有一天我內心再次感受到了某些特別陌生的東西。我的體內不知哪裡有個類似聲音的東西,體內的某個地方還隱約地傳給了我一副難以理解的畫面。這內在的聲音和畫面一直在急促地要求著我,讓我儘量去找出答案並回答它。這件事發生在 1942 年的深秋,就在我快要度過六歲生日的幾個月前。
這完全讓我陌生的現象和內在的聲音畫面,讓我莫名地害怕起來,因為當時我在這方面還是無知的,我最先想到的念頭是我會慢慢發瘋。就是這個原因,促使我想要向教會的牧師(也就是齊默爾曼神父)請教,希望讓他來幫助我。他也非常樂於助人地同意了,顯然他是知道具體情況的,儘管我之前從來沒跟他說過什麼。我似乎覺得他在 UFO 方面有著許多資訊和大量的知識。他跟我非常詳盡地說明了 UFO 的事情,以及內在的聲音和畫面,並解釋說,我要試著去竭盡所能地回答那不斷呼喚我的聲音。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他用親切地微笑拿走了我內心的恐懼,並說到:「你無需害怕,因為你知道你內心聽到的和看到的只是“心靈感應”(telepathy)。」我的臉上浮現完驚訝又非常愚蠢的表情後,他跟我繼續詳細地解釋著,我要去掌握心靈感應。除了這些以外,他還跟我解釋了許多別的事情,當時只有五歲的我還無法準確地理解這一切,然而在往後的歲月裡我充分地理解了他所說的話,我還意識到這位年老又可愛的牧師是一位啟蒙者。
我照著牧師給我的建議去那樣做了。此後我竭盡全力地把自己的想法對準自己內心的聲音,並朝著它們呼喚。事實上只過了沒多少天,我突然感覺到,我的思想在某處某地找到了聯繫。
從其它地方傳來的第一個反應是溫暖又柔和的笑聲,我內心感覺到也聽到了這舒適愜意又讓人寧靜的聲音。接著這種聯繫又消退了,之後我既聽不到聲音也看不到畫面。這一切突然之間又安靜了下來。
在接下來的那段期間裡我繼續著那簡單的觀察。在 1942 年 11 月以後我有了一次非常特別的經歷:它是在“Langenzinggen”—— 一個坐落在 Höragn 森林後面極為偏僻的大片草原,它總是被拿作來滑翔之用,這時在雲霧的天空中出現的一架梨形金屬狀的物體降落在地面上。一個年紀非常大的老人從這架特殊的交通工具中下來,並要我跟著他走。我默默地跟著他,並讓他帶著我進入了他的飛行交通工具裡,我還從顯示幕上看到我們正在從地球上升起。接著梨形物體又再次回到了低空,並降落在了不易被察覺到的地面上。這位老人叫我出去,而我就像一個夢遊者那樣去這樣做了。幾乎在我剛跨出去的時候,這個物體升了起來,並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垂直地竄入天空,而我則驚訝地凝望著它的離去。
我在回家的路上沉浸在深深地思考裡,我考慮是不是要把這件經歷告訴給別人。然而我決定還是保持沉默,也不跟牧師說。因此我和自己的秘密生活著,變得越來越沉默。接下來的幾年裡我單純地觀察著目標物,隨後又有了一次更加特殊的經歷,這讓我非常害怕。在 1944 年 2 月 3 日我生日的時候,我的意識裡突然有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它要求我去艱苦地學習,在這種習慣上去搜集傳送來的知識。而我在牧師的解釋中沒料到其實心靈感應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形式,這就是我為什麼還會害怕的原因。我當時相信自己的意識突然生病了,這讓我害怕不已。我不敢去相信我的父母,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理解,這我是非常肯定的。這次內在的聲音是清晰地傳入到我的意識裡的,這讓我不敢相信。因為我覺得這是精神錯亂的聲音,儘管這聲音曾試著去安慰我。在我的焦慮中,我再次向牧師傾訴,他耐心又專注地聽著我的故事,在我跟他原原本本地訴說這一切,直到每一個小細節的時候。智慧的老者當時帶著柔和的微笑,表示我真的無需害怕,因為他有關於這一切的資訊。他在某些事情上的授課是相當豐富的,但遺憾的是他在這些事上只能做這麼多。可是我必須要在所有的事情上保持絕對的沉默,這是必須的,因為他跟我所說的所有事,都和他的職業相矛盾。他身為牧師有自己的任務,由於某些原因他要以這種方式在這個地方工作,慢慢地向人們解釋宗教的真相。然而這也是非常大膽的行為,因為我們老家的那些人特別信仰上帝,因此他們也是充滿著信仰的幻想。
這種形式的談話我當時還不是非常理解,也沒辦法領悟更深層的含義。多年以後我才能夠做到這點,那時我幾乎快忘記了這位牧師。他清楚地告訴我一件事,也就是來自我意識裡的聲音絕不是因為“精神錯亂”,而是另一種形式的心靈感應,這聲音只是另外一個人的思想之音(thought-voice),他生活在宇宙某個非常遙遠的世界。牧師還跟我解釋,來自我意識的聲音呢喃也是一種心靈感應的聯繫方式,就像兩年前另一種不同的心靈感應過程。這種心靈感應形式也能運用在無限的距離上,不會有任何障礙,只用意識量就能識別。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用心靈感應來表達,他說這種形式的聯絡方式也可以用普通意識去作人與人之間的聯絡。他兩年前跟我說的“心靈感應”的時候只是用“靈性心靈感應”(spiritual telepathy),根本沒說用物質意識塊(material consciousness-block)就能進行初級的思想傳送。他也是在這第二次解釋中首次跟我提到我只會接收到最高級的振動。而普通人的低層次,例如地球人,是無法穿透我的。只有非常發達的生命才能做到穿透我,這是因為我在這一生中要履行一個特殊的任務,必須避免被邪惡的手段和作用所侵犯,以及被不發達的外星人和生物等等所侵犯。
牧師的解釋對我似乎是非常有用的,儘管他在他跟我說我的生活會變得異常艱難、非常貧困的時候,還是給了我一個打擊 —— 但到如今這也得到了證實。但是經由他的解釋,我戰勝了自己無緣由的不安,並儘量去擴展只有單方面接觸的心靈感應形式。我提出問題並在之後得到答案。那時候我知道,牧師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我。

Sfath的畫像:由他的兒子Ptaah於2000年5月15日手繪
有一個人通過這種心靈感應接觸,說出了他自己的名字,也就是:Sfath(讀音類似“思法斯”;請參閱下列說明)。他把許多即將到來又可怕的事情透露給了我,這常常讓我覺得很瘋狂。這樣的結果,就是我最終從周遭的世界中孤立了自己。我還要和更多的邪惡陰謀鬥爭下去,正如迄今為止在我身上所發生過的一切那樣。因此村子裡發生的所有壞事都怪在我頭上,我成了替罪羔羊。可是我並不在乎,只是會在內心默默地笑著,即便當有任何謊言發生在我身上,並讓我為此付出艱難代價的時候。所以我常常挨打,以致於我事後既不能坐,也不能站,更不能跑。就這樣我的情況變得越來越艱困,在學校也是,因此我開始蹺課。但這並沒有對我造成過多的干擾,因為儘管如此,我在學校裡還是學到了很多的東西,還能在空餘的時間裡透過和 Sfath 的心靈感應接觸,學到許多深入又徹底的知識。
[中譯者註:在本系列資料中,所有關於外星方面的人名、地名等名稱,一律沿用原文,不作中文音譯;其中有重要原因(詳請參閱《第475次接報告》中相關說明),敬請讀者諒察。]
儘管我無數次缺課(最糟糕的那年,有總共逃了 175 節課的“傑出成就”),但學校也沒特別地去追究。正好相反,別人就這樣讓它順其自然地下去,因此我也完成了全部的學業,除了那剩下的六個月,那時學校已關門大吉。但是這個事情只是構成了我生命當中的小小一段,是我的故事歷經之前的過程,因此這也沒必要去細說它了。
在 1944 年的時候 Sfath 和我開始進行心靈感應的接觸,我通過牧師的解釋,積極地去面對這種接觸。但那時我還不知道,他和兩年前首次接觸的,是否是同一個人,也就是帶著我進入他梨形飛行器的這位老人,是否是 Sfath 本人。他在用心靈感應的期間告知我,我要為一個極其艱鉅的任務作好準備,我只能自己決定要不要接受這項重任。根據他的解釋,我在出生前就已被選定了這項任務,因此也在他本人持續地監視下。我能確定這真的是事實:那就是在我六個月大的時候,我得了嚴重的肺炎,已經到了絕對沒有任何生還希望的地步了。在隨後的某個夜晚,Strebel(暫譯為斯特雷貝爾)醫生來到了我家,並讓我的父母準備好我會在今晚結束生命。已經躺著不省人事並正在離開人世的時候,他,Sfath,出手干預並讓我恢復了生命。

Sfath的畫像,由Barbara Harnisch於2000年6月依據Ptaah的手繪圖所描繪。
自然我要根據 Sfath 的解釋去問問我母親,我嬰兒時期是否發生過那件事情。我驚訝的是她證實了 Sfath 的說法,她還跟我說這肯定是發生了“奇跡”,因為當時我幼小的生命真的是毫無希望了。家庭醫生斯特雷貝爾也說在我身上肯定是發生了“奇跡”,那是他完全無法解釋的,因為按照他那天晚上的診斷,我肯定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經死掉了。
Sfath 還跟我解釋了無數的事情、指導我,並給我資料等等,關於這些事情,我必須要終生保密。時間到了 1944 年的仲夏,那時候我再次沉醉在孤單又寂寞的深度思考中,漫無目的地走在比拉赫旁邊 Höragn 森林的“Langenzinggen”。 當我就這樣走著走著的時候,突然 Sfath 以我很熟悉的心靈感應形式傳入我的內心,並解釋說讓我等幾分鐘,不要害怕。沒等多久,只有幾分鐘吧,有一架銀色的物體從天空中衝了出來。它在我的概念中總是呈現出一種古怪的金屬外形,不過我現在可以肯定它的直徑不會超過五、六公尺。這架梨形飛行物降落在我的附近,而我則興沖沖地端量著它。我現在能看到物體的側面有點動靜,它出現了一個開口,一個身影從裡面出現。這是一位非常年老的人,他穿著非常奇怪的衣服向我慢慢走來,這種畫面就如同我在幾年前首次看到他那樣。他如今還是穿著如同潛水服的套裝,然而全身都是銀色的,沒有頭盔。不過,儘管這個服飾顯得非常怪異,但他的整個神情,在我看來是非常令人崇敬並充滿智慧的,而且我很清楚地回憶到,他看來就像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族長。

根據 Semjase 和比利所描述出 Sfath 的飛船。
此圖是由 Viktor Emmanuel Bickel 於 1999 年手繪
這位老者慢慢地來到了我這邊,接著跟我說話 —— 用我的母語和我們村子裡的方言。但是看來這位老人似乎對此不是很熟,這讓我馬上注意到,他把很多音節給說錯了。他跟我說他就是 Sfath,我現在要跟他走。如同一種溫柔地強制,我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就好似幾年前那樣,朝著梨形飛行器走去。在那裡,我根本毫無頭緒地被托舉到開口裡,完全不曉得是怎麼被托上來的。接著我們後面的那個開口自動關閉,而 Sfath 則帶著我前往飛行器內部的另一個小艙間裡。這裡的三個控制台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設備和工具。我還看到各種各樣的小窗戶,裡面有奇怪的身影在移動著,我還能看到梨形飛行器外面的整個景色。接著 Sfath 邀請我坐到座椅上,他自己則操作著旁邊的幾個設備。我不知道他在這些儀器上操作著什麼。不過我從各種明亮的小窗戶中看到那些身影和風景突然改變了。我突然之間在鳥瞰著整個景色。我把疑問的目光轉向 Sfath,他把頭轉向我並坐到我旁邊。他解釋說這個“窗戶”不是一般的窗戶,而是「觀景視窗」(viewing screens),到時候地球上也會發展出來的。這種畫面的傳輸涉及到某種能量。接著他又解釋說,我們現在處於地球的極高處,大約是 70 公里的高度。我們在這裡逗留了好幾個小時,因為他向我傳遞了許多許多重要的事情。他說,通過他運用的方式,我現在的意識比一個 35 歲的地球人還要成熟得多。我在靈性實質的發展方面也有了很大的進步,因此地球上普通的標準已遠遠落後於我。而這也是沒人能回答我關於靈性方面實質問題的原因。(事實上的確如此。因為我當時的老師 Karl Graf 和我的牧師都無法回答我的問題。關於這樣的問題,我的老師總是會想方設法地去大學教授那裡拿到答案,但是通過這種方式得到的答案還是無法解釋我的問題。)
有意思的是,我現在發覺到那個時候的我,並沒有感到害怕,也就是 Sfath 跟我說在地球上空的 70 公里處漂浮著的時候。正好相反,我當時沒有為此而驚訝,這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顯得非常熟悉而自然。事實上我也不再驚訝 Sfath 的解釋,而是懷著坦然的平靜,去接受他所作的說明,他說到他只能跟我繼續接觸到 50 年代初,隨後他的任務會被另一個更高級許多的生命形式來接管。因為這一方面是他的時間即將走向終點,另一方面是在對我進一步的指導中,他具有的知識太少等等。在那以後他不得不讓另一個更高級的生命來接管這個任務。因為在 50 年代初,我的意識潛力(consciousness-based potencies)會變得更加發達,在這點上我會達到他的認知水準。但這是為了整個確切的任務而選定我的,我在先前的生命中已完成了大部分的任務,我必須要進一步地發展,因此要被一個比 Sfath 更高級的外星人所照顧。
Sfath 還作出了更多的解釋:“地球人會繼續面對一個極具危機的時代。第二次世界大戰隨後會在 1945 年結束,因為 1945 年的 8 月 6 號,針對「索多瑪」和「蛾摩拉」的整個罪惡事件(the events of Sodom and Gomorrah)被再次重演了,而這也是二戰結局的最終結果。”(這件事如今每個人都知道了,這個暗預測牽涉到廣島和長崎。1945 年 8 月 6 日的時候,那裡被投擲了首顆原子彈,緊隨其後的是第二顆原子彈。)除了這個黑暗的預測外,Sfath 還提供了非常多的訊息,不過關於這些,他要我承諾在此生中都要保持沉默。
Sfaht 從來沒說過自己的年紀,不過我當時估計他至少 90 到 95 歲。他也從來沒跟我說過自己的出生地,以及我真正的任務到底是什麼內容。我在十年以後才從別的地方獲悉到我真正的使命內容。十年以後我還遭遇了許多命中註定的事情,這常常讓我幾近崩潰,甚至是接近死亡的邊緣。但我總是能通過自己的力量去克服那危險的局勢,只在極少次中得到過別人的幫助,我如今確切地知道這些人的幫助,間接或直接是來自外星人。但絕大部分下都是我獨自承擔著一切,我得掌控自己所有的行為和舉動。由此我學到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最終能適應各種處境。
當我在 Sfath 那停留的四個多小時期間,他傳授了我許多驚人的知識。在會面快要結束的時後,他要求我坐回那張椅子上,接著他從無數條金屬線中扯出一個特別古怪的東西和極小的設備放在我身上。我看到他平靜地在設備上開開合合,接下來的事情讓人感到驚訝,我內心突然聽到和看到大量的東西。這一切在我心裡簡直太突然了,一種深不見底的領會、知識,和各種各樣其它的事情全都湧入了我的內心。我感到自己的內心突然有一種特別的力量在滲透著,刹那之間領悟到了未來的各種事件和經歷,人們想要通過各種力量去治癒疾病和許多別的事情。接著這種作用突然中斷了,Sfath 從我身上拿走了這個奇怪的設備並解釋道,我已經擁有了設備當中所提供的能力,不過我這些能力在非常久遠的過去就已經存在了。現在這些能力再也不會被我遺忘了,只是我絕不能利用這些力量去自我牟利,或者作為經濟方面的用途,或者去炫耀這種力量。這力量重新覺醒在我的身上。我的知識和技能只能服務於我自己的進化和執行任務等方面。但假設我會去違背這些的話,那麼“一種植入的保險裝置”會封鎖住一切,這種模組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並充分發揮作用,直到這種危險消失為止。他當時還解釋到,這種保險裝置也能防範住科學試驗和某些外部暴力的影響,例如有人想透過催眠術,試圖去穿透我的知識和能力的時候。所以出現這種情況的話也會被封鎖,所有此類的嘗試等等都將會失敗。此外,封鎖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在某種情況下甚至能威脅到那些採用暴力手段者的生命。(事實上的確如此,我能在此生的經歷中多次感覺到。)在這番解釋之後,Sfath 把我帶回到了幾小時前降落的地方,接著他消失在自己的梨形飛船裡,不過後來我還是能一直見到他。那些年,在他傳送給我各種各樣的事情和龐大的知識的時候[中譯者註:這其中包含有《Sfath的解說》、《Sfath的接觸談話》與《Sfath的接觸談話與一些預測》等],我還能在心裡聽到他的聲音。但在 1953 年的 2 月 3 日那天,他的聲音在我心裡跟我告別,聽起來十分蒼老而虛弱,此後他就永遠沉默了。
就在 Sfath 的聲音沉默了幾小時後,有一個新聲音穿透到我的內心,就像是我自己的一部分那樣。如同 Sfath,她也是突然之間在那裡跟我說話。我不知怎麼的覺得這個聲音是很年輕、煥發、充滿力量,並且非常柔美和悅耳,這和 Sfath 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我幾分鐘之後就熟悉了這個新的聲音,聲音解釋說她是“她”,叫做 ASKET(讀音類似“阿斯琪”),她現在是我的新同伴。她後來成為了我的第二個接觸者,透過她的幫助,我在隨後的那些年裡學到了更多的東西,得到了當時非常驚人的知識和發現。經由她和她提供的機會,我也首次被護送到了更曠闊的世界。我可以在既漫長又短暫的歲月期間到處旅行,進行探索、考察與研究,並且學習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